不止二人吃惊就连是一旁此时被捆在梁柱子的时迁也是大惊失色,好家伙这还是直接给了好大两块金子啊!
他如果有这两块金子那还了得,自己在这个穷地方不知道要偷上多少时日,要去盗多土墓,这钱倒也是挣得简单不是。
再看看此时自己的处境也是不仅深感落寞,他也是苦命人,从小家里就是穷,家中没田没钱,他出生时他娘难产死了。
七岁的时候他得了一场病,他爹也是起了心思,去借了一个富户的一些铜钱要给自己买药,结果吧唯一的茅草房子也给抵押了出去。
最后也是利滚利,最后房子也是抵了出去,再一次出去谋货后,过度劳累,加上吃不饱饭就是栽倒在地就在没有起来。
而他也就是从那个时间就开始自己谋出路了……转眼二十年了,自己也是活到了现在,上房爬屋盗坟掘墓经验也是足了。
也是聚集了一批小偷和盗墓的成了一股小势力,自己日子也是好过了许多,只是他的名声也是臭的不行了,在当地也是没得饭吃了。
自己也是打算再去别地方谋一个活……可是他也是花钱花顺手了,用汗水赚钱,哪有偷来的钱快……
也就准备回来继续干这份活,结果好几天没开活了,结果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外地的有钱的,这可不是又被抓住了这不是……
此时钟鸾也是一直注意着时迁,看到其面相也是一副吃惊和羡慕的神色。
钟鸾也是缓步走到时迁的面前,而后看向竺敬、史定二人,二人都不是傻人,也是赶紧说了一句。
“这厮全凭哥哥做主……”
钟鸾闻言笑了两声而后拱了拱手,上前几步,就要给这个时迁松绳子,就当钟鸾绕到后边伸手解绳子之时。
就是看着这绳子哪里还有作用,原本编的老粗的麻绳竟是叫时迁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铁片子,都是无声无息的割了大半。
此时时迁面色也是极为难看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这人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真是霉神缠身不是!
钟鸾看着时迁,时迁也是心虚的看着这个江湖闻名的山东大寇,他是听说这个钟鸾是个读书人。
但是觉得再怎么说既然混江湖再怎么说也是丑恶一些,哪里想当竟真是一个白面郎。
钟鸾也是不点破,从时迁僵硬的手中拿过还夹着色铁片,而后就是动手解开了麻绳。
在众人差异的眼光之中将时迁拉到桌边,然后亲自给时迁拉过一个凳子,最后倒了一杯酒水,请时迁坐下。
看着众人差异的面色却是大笑三声看着宛芒刺在背的时迁缓声说道:
“今日小可却是要敬你一杯酒水,其一就是谢时迁兄弟叫我们能在此相见结了义气,其二就是佩服你鼓上蚤时迁的本事……”
众人闻言却是都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众人都是觉得钟鸾却是在这里调侃这个偷……
就是连时迁都是脸色涨红深感受到了侮辱,他虽然是个偷但是他也不是认人侮辱之人!也是怒火冲顶!
可是哪里知道钟鸾却是丝毫没有调笑的意思,压了压手而后就是将一只手摁在时迁枯瘦的肩膀之上,继续说道。
“诸位兄弟不要调笑,时迁兄弟也不必恼火,且不闻“盗窃国器者可封王侯耶?”如此说来就连赵官家的江山,却不也是从柴氏孤儿寡母手中盗窃而来的吗?”
众人闻言都是止住笑声,也都是看了看时迁一眼虽然对钟鸾的话语不怎么认同,但是也是少了几分对时迁的轻视。
别说竺敬、史定等人了,就连时迁自己都有些害臊——听到钟鸾的话语,身子也是一垮,虽然他是个偷。
但是也是眼力极好,名人字画也是分的清也是慢慢也就回那么几句。
他那里还不知道这个钟寨主实在这里夸自己,他从小就是在夹缝之中生产,养成了自卑的性子一听的,有人夸奖,也是难免将身子微微挺了一下
钟鸾活的久了对人性的把握那也是越来越准确,如果上来就就是夸奖时迁。
难免会叫竺敬、史定觉得梁山也是没甚了不起,就是个偷也能上山当个头领,自己怕不是和这偷鸡摸狗之徒一样了。
如此欲扬先抑,一可以安二人之心,二也可可以夸奖一番这个自卑的时迁,最后在塑造一下自己唯才是举,不拘一格降人才的高明眼光。
到时候再给时迁一个表现机会那岂不是就又刷了一波神秘感和威信……
继续说道:
“我闻时迁兄弟可飞檐走壁,悬梁无声,夜晚穿梭来无影去无踪若是叫赵官家知道时迁兄弟有这个本事去,我恐赵官家夜不能寐也。”
众人闻言也都是又是笑了起来,这一次哄笑倒是不同第一次,这一次虽然还是对时迁这个偷还是说不上好感,但也是看上去顺眼多了。
此时时迁也不是蠢笨的人,知道这个钟寨主却是在这里抬举自己,也是不好意思感觉道:
“寨主抬举了,诸位好汉抬举了,哎……俺时迁着实是没了脸皮,前些日子。
俺有个兄弟名叫“疤面鼠”蒋五,他父亲却是劳累过度失神,栽了跟头摔断了腿。
俺等哪里还有余银,俺就想整一些银子,哎……才冲撞了两位好汉!俺……哎……”
竺敬闻言却是一副了然样子却是丝毫不在意这是时迁是否实在骗自己,站了起来,直接将刚得来的金块子就是塞到了时迁手中。
“无需多言,江湖救急……就且拿去了吧……”
时迁哪里肯受就是推脱,这那还有一副小偷和被偷了的人的样子。
一旁吃煮鸡的縻貹却是摸了摸嘴上的油水,而后趁机偷偷抿了一口钟鸾的酒碗,抿了抿嘴,而后说道。
:“真是不爽利!时迁兄弟,安家哥哥如此看重于你,你莫不如跟俺们一起上山不就是了了!
领取了安家费,你不就有了给你那兄弟老爹看病的钱了吗?!”
时迁听闻心中大喜就算没有钟鸾抬举他,一直想找个大靠山依靠,人都是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时迁对于上梁山泊也是千肯万肯的,更何况钟鸾又这么抬举他?
时迁也是转头就是看着钟鸾一脸和蔼微笑,这一下自己就是给了时迁信息,不再犹豫当即拜倒,道:
“小弟为人低贱,如哥哥不嫌我时迁,从今往后,上刀山、下有过,风里来,雨里去,任凭驱驰。
如我时迁有为今日誓言,便教我时迁恶狗噬体,恶病临身,死于非命,不得好死!”